见父亲迎面走来,“榛儿,尘飞呢?”
见此势,便知绝非家事,怕是……朝中局势有变,孟榛不敢有片刻耽搁,“梁尘飞,昨夜中毒,尚未恢复,这会儿还在卧房,大皇子同父亲随我来吧。”
正要转身,却听身后蓦地传来道低哑声音,“太子殿下,孟大人。”
回首,正是梁尘飞,面色仍是苍白,中衣外,仅简单着一青衫,在这冬日朔风中,显得他愈发虚弱。
几乎未加思索,孟榛便解□□上棉披风,披到他身上,嘴上软不下半分,冷笑道,“梁尘飞,你就是这般出来的?甚好!”
却不可误了他们谈及正事,不甘瞪了梁尘飞几眼,孟榛便出了前厅,顺手将门带紧。
……
相对而坐,太子融浔望了眼梁尘飞,继而捧着热茶,“身体如何?”
恭敬守礼,亦不卑不亢,淡淡道,“有榛儿在,自然已无大碍。”
融浔这才面色缓和了些,目光深沉道,“你这般,值得吗?铤而走险,若是有半分差池,若是孟榛不在,亦或你在外毒发,一切,可就再无机会了……”
想起了孟榛嘱咐,不可饮茶酒一类,梁尘飞放下手中热茶,直面融浔,孟逸,面色无惧无畏,笑意狂娟,“非也,与我而言,只有该不该做,倒是并无值得与否这么一说。
更何况,既然已至这般境地,那日后便也无须再有何忌惮了,难道不是吗?”
语毕,竟感梁尘飞有些落寞,却难辨其究竟,融浔提及正事,“尘飞,昨日曾说,寻到了摄政王,破绽之处?”
“正是,不过仍需再证实……”
孟逸蹙眉,“摄政王,其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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