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个照面,且都是那吃喝玩乐的主儿,这霎时碰上了可不得要结交。当下两个互揖客套起来,入得座来,香酒倒上,鱼肉满罗,你一杯我一杯止叙起了兄弟情。
说些斯文中套话,渐渐引入花柳之事,他二人都是过来人,说得入港,只听王少卿道:“元成兄弟,你亦比我这章笙小弟还长两岁,怎得还没娶亲作室,有道是男子后院不立,何以安身来报国。可是挑花了眼,没择出一个好的来。”
孙元成笑道:“少卿兄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家里放着一位如花美眷,日日温存不够。小弟也是钦羡不已,只想也找这样一个老婆,死也值了。”
王少卿道:“可是相中了谁家,说来哥哥听听,说不准还能帮的一帮?”
这孙元成多喝了几杯便无所顾忌起来,只把眼睛往章笙身上一瞧,似笑还讽,摇摇头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给少卿兄说笑罢了。”
这王少卿一听就知道大有文章,他是个不服帖的货,平日里没少干那些弄淫骗奸的门道,此时便说:“说是八字没一撇,你只将人弄上来成了事实,这却一捺都有了,兄弟真也混沌。”说着说着二人炀喝成一块,言颇涉邪,那章笙端的坐一边听,眼瞧着孙元成那厮,目眦狠狠,委实心内窝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