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捏肩倒水,听得奶娘一边数落
着,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眼泪:“小姐真是命苦,自小没有亲娘,全赖妈妈我喂养长
大,从来是含着嘴里怕化咯,捧在掌心又怕摔了,冷了热了没有比我还放在心上
的,就是老爷自问也不如。如今这两个贱蹄子私自带出去想要图谋杀害家主,小姐
快禀了老爷讲这两个东西赶出府去,否则家无宁日。”声声泪下,如丧考妣。
花枝和萼香两小丫鬟也不敢言语,看自家小姐的脸色通红一片,不觉也纳闷。
花枝一向随意惯了,没遮没拦的,当下将心思一说:”小姐莫不是又病了,可见郎
中说的话也不全是真,需得再请过来诊治才是。“
没再犹豫,拔腿就跑。被青娘当场喊住,声音丝丝含羞,脸颊似抹了一层红胭
脂,哪还有半分病人的苍白。
“你且站住,小蹄子还管不了你了,跟个无头苍蝇似得忙什么,你再瞎说,小心
撕烂你的嘴。“
花枝登时急了眼,被小鬟萼香拉着附在耳旁说了一通话,也明白了七八分。只是眼
珠子却还一个劲儿往上瞄。
你道是个什么情况。原来这小郡主自那晚蒙人跳水相救,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