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后来耳提面命了几次,穿上睡衣再睡,她嘴上答应的好,身体还是一意孤行。
几次下来,他懒得说,说了也没用。
回国后他最大的感官是,这个妹妹,没有小时候听话。
他把这些归类于青春期的叛逆,他说一,她偏要二。
慢慢教吧。姚谨中这么安慰自己,会好的。
好不容易洗漱整理好,他忙着照料她,自己反而溅了一身水,狼狈得很。
“你先下楼去吃早餐,我去换身衣服。”他穿着公式化的改良西装,湿了反而风情另
种。
“哥。”突然喊人,她又出幺蛾子了。
姚谨中转过头去看着她,眸色黯然,唇线下沉,不太好。
她不知何时又爬上了床,双腿微张,裙摆撩起,露出白色的半透明底裤,湿了一
片,贴着白嫩阴阜,形状清晰迷人。
“湿漉漉地黏着,好难受。”她说着色情的话,理直气壮。
她早就湿了,看到他沾湿的衬衫紧贴胸膛,胸前黝黑的两点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