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笑意。
谢老太没说什么,将二人让了进去,只又深深看了一眼钟孝。
钟孝假装没看见这眼神就是了。
很快诊断完毕,红蓼无非是受了风寒,大夫开了些解表散寒的药,一般两三天也就能好了。
等他们走了,谢老太特提醒了红蓼一句:“这几天别出去乱走了,好好休息。这小子不太稳当,离他远一些。”
一个燕州第一富商家的继承人被说成“这小子”,红蓼有些想笑。奈何她不想争辩,又有些累,“嗯嗯”答应着,等药熬好喝完便去休息了。
算起来,谢家祖孙在燕州待了也有五六天了,本是为钟家解决麻烦事没来,中间出了这些岔子,倒是让人始料未及。
好在钟家那边事情处理的倒是顺利,这几天再没麻烦过谢老太。官府也并未再传唤过红蓼。
祖孙二人过了两天安生日子,红蓼除了又跟夏青玩儿了半天,再没出过门。
又等了两日,终于再次见到了钟家的人,而这次来的,是钟家一个大管事,是给他们送酬金来的。
谢老太同那大管事谈笑的时候,红蓼也在旁边,看着那装着银两的鼓鼓的钱袋子,目测至少有五十两。
五十两,按照红蓼他们平日的花销算,能花好几年,还能把家里房舍全部修缮一遍。要是多买点地皮租给别人,自己当个包租婆,银子源源不断,可就不止五十两了。
红蓼美滋滋地设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场景。
那大管事交了钱就走了,红蓼没等谢老太说话,就想看看里面究竟有多少,谢老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