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问道。
谢老太脸色瞬间不是太好看,耐着性子解释道:“作法之类道家的事,我老太婆是不会的。咱只会连通阴阳路,借老身之口让你们知道泉下亲人所思所念罢了。”
钟二老爷尴尬的笑笑,请谢老太上座。
红蓼怀揣着五谷袋站在谢老太身后。
谢老太目光从一众男子脸上扫过,再次确认:“家中所有男丁都到了?”
钟大老爷有二子,二老爷家有三子,可是现在明明只有三个青年和一个十来岁的男娃。
钟大老爷只好对钟二老爷道:“老二,孝儿在磨蹭什么呢?”
“这孩子一早便出门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不像话......”钟大老爷轻声说了三个字。
此时,下人来报,钟二少爷来了。
却见一身着皂色长衫的男子缓缓步入中厅,腰间别一玉笛,一举一动是说不出来的洒脱与肆意。
红蓼内心惊呼,这不正是昨日让那应老板下不来台的那位公子吗?
钟孝给几位长辈请过安,便同兄弟们站在一起。
看到红蓼,眉心一动,显然是认了出来。
而后,目光自然的移开。
钟大老爷也顾不得发作,向谢老太问道:“神婆,人已经齐了,可以开始了。”
“嗯。”谢老太点点头,率领一众人走到院中,被提前清理出来的空旷的院中只放了一张长桌,桌上供着一个排位,书“显妣钟慈李氏讳芳兰之灵位”。和一桌贡品。
钟家儿孙一脸尊敬的在供桌前立着。谢老太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