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枯燥,于是我想找人聊聊天。我旁边黄朝辉和林韵杰与后边几个男生在开小差,聊了会天,黄朝辉就开始了玩游戏,林韵杰在看手机里的美女看得目不转睛,我便移步坐到前面去了。
我坐在了第二排,教室的最里面,我看见张耀在前面,便拍了拍他的肩说:“喂,骚货,你打印资料了吗?”
由于前两天我很忙,徐老师将上课资料发到了网络平台让我们自行下载去打印,可我忘了……即使我手机里有,但还是不如纸质的方便。
张耀是个四川的男生,长得跟我差不多高,一米七八左右吧,貌似比我还矮点,身材跟我差不多,瘦瘦的,穿着个肉色的短裤跟没穿裤子似的,脸上全是痘印。他见我叫他“骚货”,于是给了我一个鄙视的手势。
我移步上前坐在他前边,说:“文学课的资料我也要看,咱就坐这里吧,反正不换教室。”
“为什么要从后边骚到前面来?屁股痒了?”
我哈哈一笑,我跟张耀总是有共同语言,平时也爱开黄段子。他跟我一样,在茫茫十来个法语男生中,鲜有的不玩游戏的,每次其余人在玩游戏的时候我们都被孤立,我、张耀还有张梁三人总是说说笑笑,在一起讲这个人的短处,揭那个人的伤疤,天文地理无所不爱,娱乐圈还是夜总会、吃的喝的玩的无所不谈。我和张耀比较毒舌,我和他经常对骂,张梁则老实一点,听着我们八卦,他总在我们后边笑。
“我最近看你在找工作,你不是考研吗?”我问张耀,“你曾不是说考对外经贸大学吗?我五月份去过那个学校,不太大,但听说挺牛逼的。”
徐老师在上边叽叽喳喳讲着写论文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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