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再也无法直视她了。
感觉太后也懒得搭理我,主要是贵妃在旁说了几句“以后要更加尽心伺候皇帝”之类的,太后就放我走了。
临走前太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听闻我针线做得不错,让我给皇帝缝套新寝衣。
这可难坏我了,别的都是小事,可我完全不知道皇帝的尺寸啊,寝衣是贴身穿的,大了小了都不行。
我悄悄去问邱宁儿。
当然问别人也不合适。说是太后让我缝的吧,不太好,本来这就是你作为后妃分内的事儿,还得太后提醒,显得忒不称职。但也不好说自己主动做的,那又显得邀宠献媚。
谁知邱宁儿羞得满脸通红,推说自己不知道。
我急了:“你侍寝的时候没抱过他呀!”
邱宁儿已经羞得满床打滚:“都是他抱的我,我哪里抱过他呀。”
我把绳尺扔给邱宁儿,让她下次侍寝的时候帮我量。
邱宁儿揉了揉自己羞红的脸,问我:“你怎么不自己量?”
我又不跟他睡一张床。
但这话我没法说出口,邱宁儿也不行。
“自己量就自己量。”
我想出了一个妙计,不用在皇帝的身上量,量他的旧寝衣就行。
皇帝又来找我的那个晚上,跟之前一样,宽了外衣靠在软榻上看书。
我知道机会来了,叫宫女奉茶。谁知皇帝头也不抬地说今晚不喝茶了,要早点睡。
那难不倒我,奉茶来,我喝。
茶来了之后,我就端起杯盏,挪到了皇帝旁边,假装跟他一起看那一页书。
然后,哎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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