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可以比一比的。
说得我很惭愧,在大表哥跟前就一直遮遮掩掩,生怕他看到了这把剑,然后发现他最疼爱的然然表妹居然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我还绣了个剑套,成品我很满意,嗯,天下间大概也只有我的艺术造诣和灵性能配得上这把钟灵毓秀的宝剑了。
骆王拿到剑时十分欢喜,一直赞叹不已,赏玩了半天,最后问我:“多少钱?”
“啊??”
好吧,他以为我又是要卖给他的。
我赶紧解释:“不不不,这回是送你的,不要钱。”
“不要钱?”
骆王笑得更开心了,“所以你已经决定开始跟我私相授受了吗?”
私相授受算什么,我的玉手都被你摸了好几回了啊混蛋!
我内心咆哮着,面上却窘得说不出话来。
混蛋又握住了我的玉手:“你且安心,明年春天就有良辰吉日。”
但是,没能等到明年春天的良辰吉日,就先等来了召我入宫的圣旨。
除了骆王以外,反应最大的是舅母。
“王铁柔你个死老太婆做个人吧,我宝贝女儿都被你们那破皇宫吓得病死了,现在又想来祸害我外甥女儿?”
王铁柔正是当朝太后的鼎鼎大名。
舅母没疯,就是大表姐死后,舅母总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或者说破罐子破摔的无所畏惧……
当天舅母就请旨进了宫,然后据说跟她的老姐们王铁柔谈判了整整一夜。
外祖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知道舅母会此去无果,第一时间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