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喜欢两眼冒着星星询问我跟骆王的事,而且每次都表现得比我还要幸福跟激动。幸好她是婉约派的,不然要是像华安郡主那样总是激动得原地蹦迪,这病更没法好了。
大表姐总会说:“可以的,你祖父是帝师,外祖是侯爵,伯父和舅舅都是朝廷的肱骨,他不敢欺负你。”
我立即回道:“我姐姐以后是要当皇妃的,谁敢欺负我。”
大表姐总会给我一记脑瓜,然后把我搂进怀里,喃喃自语道:“都一样的,咱们家能有你这么个无忧无虑的小傻子,就够了。”
只是那时我的年纪太轻,没能理解这句话里所包含的大表姐对我全部深沉又无私的爱。
天气越来越冷,大表姐的病也越来越重,加上中药的作用,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也不会照顾人,什么忙都帮不上,每天就急得掉眼泪。
幸好文太医的女儿文素素是与我最为交好的小姐妹之一,我一想到她,立刻写信求她过府来帮忙照看大表姐。
素素自识字就看医书,父亲又是太医院的首座,家学渊源,定要比府里的医女高明。
接到我的信后,素素立即卷了铺盖儿赶过来找我。
不得不说,我的朋友就是又高明,又仗义。
在素素事无巨细的悉心看护下,第一场冬雪落下来的时候,大表姐的身体居然有所好转,每日都能清醒一会儿了,还问我东园的红梅是不是开了,雪里的红梅一定很好看。
我搂着素素千恩万谢,素素却悄悄摇摇头:“能熬过这个冬天,才算熬过了这一劫。”
我红着眼睛出了门,去东园给大表姐折红梅。
门外雪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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