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挣钱,尽管满心好奇,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她爱在正午起床后开窗,先看看电线杆上的几只麻雀,再把视线向下转移,偷看在院中木着脸抽烟的他。
也爱在夜晚放学后,在他院子的门前停留一下,先抬手挥一挥或明或暗的月光,再转头看二楼的窗子,在玻璃上找里面的光亮。
她对老痞子自由自在的生活有着无限憧憬,想要成为他那样无挂无碍的人,又或者,想和他那样的人“浪迹天涯”。
这种大胆荒谬的幻想在她心里生根,跟着院墙边的树一道生长,却在有一天被连根拔起。
那是农历二月初九,叶欣媛本兴致冲冲地下楼想找韩易,告诉他自己已经学会了唱《爱恨恢恢》,并在歌词本上工工整整地把林夕的词抄了下来。
她冲到他家院墙边,刚要出声喊,却看到韩易和一个长发女人一边拥吻,一边脱着外套进了屋。
叶欣媛喜悦的脚步僵在院墙边,手里的歌词本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她转身回家,回到家后做什么都不说话。吃完饭把碗放到水池里,恰好从窗子看到那个女人已经穿着整齐体面地从他家离开。她立刻扔掉手边的东西,跑到他家门口。
彼时韩易正在寒风中抽着烟听歌,见她来,笑着就要打招呼,却被她怒气冲冲地抢了个先:“我都看到了!”
“啥?看到啥?”他不解,摘下一只耳机。
叶欣媛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院门进去:“你跟那个女的!”
韩易目光迅速一沉,低声说:“小结巴,大人的事你别管。”
叶欣媛抬下巴:“上回不是还说,你不比我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