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间,她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这样坚定地告诉自己。
果然第二天,程清远又要去相亲。严佳搞不明白她那个后妈怎么就这么猴急,非得像嫁姑娘似的要把弟弟送出去。
中午她刚午睡醒,满脑子的起床气,正准备去盥洗室刷牙时看到堵在镜子前剃胡子的他,更是气急败坏,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从他胳膊下钻过去,把他挤开,冷声道:“我要刷牙!”
程清远没听清她说的话,更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一脸愠怒,所以右手握着刮胡刀,一脸无助地呆站在一旁。
严佳本来不打算理他,可在镜子里看到他迷茫的眼神和僵住的手时,又于心不忍,遂沾了一点牙膏沫儿,在镜子上潦草地写——“刷牙!你等会儿再刮!”
程清远这才微笑,并纵容地说:“好。”
眼瞧着他温柔的注视就要从镜子里离开,严佳的心脏一下子跌空,赶忙甩下牙缸拉住他的胳膊,然后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在镜子上写——“可以,不要去吗?”
程清远愣住,并很快读懂了严佳此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觉得那眼神很危险,又不由自主地心悸,想要抬脚朝那两汪深潭中迈去。于是他赶紧低下头,把胳膊从她手心中抽出来,抬手随意抹掉自己嘴边的沫儿,从盥洗室逃之夭夭。
自他这个狠心的举动起,严佳就暗下决心,至少一个月,不可以再和程清远说话!于是她晚上回到家,脱鞋放书包也耷拉着头,吃夜宵也耷拉着头,去洗澡也耷拉着头。
将近十一点半,她奶奶和后妈都睡了,屋里静悄悄。她等自己不会哭出声了,才把花洒关掉,抖着身子抵抗着春寒穿上睡衣。站在浴室门前深呼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