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活动场地,,再来108个练习生也许也装得下。
按照提前分好的练习室,六人一组的小队也各自找到了地方。尴尬的是,相同选曲的对抗小组全都分到相邻两间的练习室,随行PD扛着摄像机就在旁边跟着,大家多多少少还有些放不开——互为竞争关系的人成天挨在一起训练,如果不是切切实实隔了道墙壁,那才叫真的尴尬。
分到练习室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我介绍,但是小黄歌二组显然把这个时间缩短到了极致,除了住在同一件寝室的赢果、杨禹和赵思桢外,另外三人是分布在预投票45到60名之间的蒋易镜、陈方翎和简单。
由各家娱乐公司选出来的练习生基本上都不会难看到哪里去,除了极个别“印象流”长相的选手再怎么着也是清秀朴素那一挂的。但是六个人围成圈坐下来互相瞅瞅,简单他还真的就是那一挂的——一头脏辫,剃着断眉,两边耳朵加起来起码戴了六个耳钉。
这可真的不“简单”。
除了表情没变过的赢果之外,就属简单第二话少。
赵思桢现在才知道真正的“不好惹”长什么样,反正不会是赢果那种看着冷颜,实际上白乎乎软趴趴、轻轻一压就倒床上只能使出“断子绝孙腿”的那种。
这位简单大兄弟,才是真的“凶”啊!
杨禹主动的性格让他隐隐掌控了目前的话题节奏,从六个人的自我介绍到接下来的歌曲分配和定位担当,他将这一系列的工作都完成地很好,大家也和和气气地配合他的工作。
但是到了歌舞分配这一块,问题又来了。
《K’ in the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