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挽上他的手臂,“幸好你不识货,不然他得栽在你手里。”
付晋一直拉着他妻子,不让她说下去,谁知道他妻子一下子全说了,这下他头也抬不起来。
成善怒火中烧:“这些都是你跟她说的?”
个乌龟王八蛋,这么能编,怎么不去写呢!没准就成了中国文坛的顶梁柱了!
付晋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妻子见成善的样子,以为她恼羞成怒,心中乐了,说:“怎么,有本事做了,还不让人说。”
成善只是觉得心寒,他本以为付晋这人再差,也不会乱捏造些事情,结果呢……
她对世界抱以美好,世界对她……她感受到自己手掌上的温度,心底一暖,世界对她还行吧……
“你们……”荒唐至极,成善话堵在口中。
何泽宏握着她的手,“小善,没事,我在。”
成善摇头,有气无力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还有些委屈,生气,无奈。
何泽宏头微微侧向李律师那边:“李律师。”
李律师立刻应:“何先生。”
“名誉损害,诽谤,随便你怎么弄,我只要看结果。”何泽宏根本不想商量。
李律师扫了眼付晋和他妻子,这两人谁不好得罪,怎么偏偏要得罪何泽宏呢。
付晋妻子猛地站起来:“怎么?你要告我们啊?”
成善无视她,不愿意废话。
“你这就是做贼心虚!”付晋妻子嗓门粗大,手指就差指着成善脑门儿说了。
何泽宏淡然:“李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