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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欣冷哼一声,这才让开道,示意他们进来。
“以为多厉害,不就是个瞎子嘛……”方兰欣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成善恼怒,吼回去:“妈!”
“怎么?还不让人说啊,我就要让邻居看看,你能嫁个什么好男人!”
“有本事你就去说,拿个喇叭,在小区里扩音播放,反正我不嫌丢人。”成善冷言冷语。
“书包翻身,出息了!”
方兰欣把门“砰”一声关上。
“对不起……”成善低声向何泽宏道歉,她扶着何泽宏,让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你先坐着,我去把东西拿进来。”
“好。”
她又踌躇,偷偷在他耳边嘀咕:“这才刚刚开始,你可以千万要支撑住啊……”
“放心好了,没问题。”他温柔笑说。
看着他的样子,成善心头一软,果然,不管什么时候,美色都是治愈人最好的良药呀!
成善走回去,重新将门打开,把门外的大包小包拿进屋,在成善拿东西的时候,成善的父亲成军文一直看着何泽宏。
成军文就坐在何泽宏对面,但他不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轮椅上,他脖子歪在一边,手有些痉挛,如果刚才仔细听,就能发现刚才成善站在门口时,她父亲在里头说的那两句话并不利索。
“你、你,叫什么名、名字啊?”成军文含糊着声问何泽宏。
何泽宏侧耳听着,确定成善父亲是在对他说话:“您好,我叫何泽宏。”怕成善父亲不知道他名字怎么写,又具体道,“人生几何的何,润泽的泽,宏图伟业的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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