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楚妍叹口气，没再说什么，反正成善如果真留下烂摊子，她也会帮着收拾。
“妍妍，你在德国交流的怎么样？”
于楚妍白她眼：“哦呵，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我错了！”
“脑力劳动，费脑之外，还行吧。”
于楚妍是学制药出身，毕业后来上海，也自然而然从事了制药方面的工作，反正在成善眼里，穿白大褂拿移液枪的于楚妍最帅！
于楚妍喝了口温水：“吃完早饭我就回去了。”
成善嘻嘻一笑：“我忘了，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不好意思，昨晚打扰了你们的良宵。”
于楚妍瞪她眼，成善一缩，怕怕的，看来她打扰的不轻……
＊
几天后，成善拿回于楚妍找别人看过的合同，连于楚妍都略有吃惊，这真的是天上掉馅儿饼的神仙合同，这合同里写着哪怕成善半路毁约，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成善自顾自解释为，这是何泽宏关爱他外婆，不拘小节的表现，反正馅儿饼都来了，她就吃呗，她胃口大，吃得下！
万事OK，那就差通知何泽宏了……
成善此时拿着手机，对着语音通话键游移不定，紧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按下去后，听着当当当当的等待音，她就愈发焦灼。
“喂。”那边传来他温润低沉的声音。
“啊……是我，成善。”
“我知道。”
“哦……就是，我想说，我签字了。”
那边沉默了会儿，用豁然开朗的声音说：“谢谢你。”
“没事，我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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