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来,他扫了眼何泽宏的碗,老父亲般欣慰长吁,果然,不负他所望。难为他在外头绕了一圈又一圈,服务员还以为他迷路了。
棉棉接话:“我就问问他们怎么认识的。”
谈杰坐下:“泽宏和Brenda?”
“嗯,”棉棉又好奇问,“小善,我们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英文名,Brenda?”
成善下着菠菜,有些结巴:“就,就很久以前用的,我就告诉他们了。”
棉棉点点头,没再往下问。
何泽宏自打刚才起,一直面带微笑,谈杰润润嗓子,“来,泽宏,你爱吃虾滑,多吃点,刚才一直让人家姑娘给你夹菜,多不好意思啊,现在换我。”
何泽宏扭头去看他,脸上表情带些警告。
谈杰无视:“别客气,谁叫你是我兄弟。”
棉棉瞧着锅里没虾滑了:“巧了,小善也爱吃,要不咱们再点两盘。”
谈杰乐了:“行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服务员,再来两盘虾滑!”
何泽宏桌下揣他一脚,“阿杰。”
“嗯?”
何泽宏低语:“你收敛点。”
谈杰又往他碗里送肥牛卷,嘀咕:“以后你谢我还来不及。”
这顿火锅吃得热闹,主要是谈杰的嘴,一刻没闲下来,总有话说。
成善觉得他可以去发展一下说相声的行业,不能浪费他这天赋。
桌上的扫码付款坏了,只能去前台,几个人都是你争我抢的客气,一溜人全跟着服务员挤去前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