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门开了,谕家的家仆将虞蛾迎了进去,亦迎进了另一位客人。
穿过仅点着少许灯火的门廊,最尽头有间书房,仆人为虞蛾开了门,里头的丞相正在桌前批阅着公文。见虞蛾到来,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笔搁在砚台上,道:「欢迎。」
夜凉,谕夆身上披了件鼠灰色的外裳,近乎纯白的冰蓝发丝严严整整地梳在身後,虽是在家中,他仍然一丝不苟近乎苛刻。
虞蛾在那充斥着压迫感的氛围下有些抬不起头,扭捏着问:「谕相大人,您,您突然找虞蛾前来,有何吩咐。」
「典随侍今日可有异动。」谕夆盯视着虞蛾,问。
在那双凌厉眼眸的逼视之下,虞蛾咽了咽口水,额角滑下一抹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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