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女人都得查三代。
实则不然。
邵先生拿到那一摞,也没急着看,偶尔喝个咖啡,翻个三五页,就当休闲娱乐,和江风翻八卦杂志一模一样。
第一页上说,江风是成都人,整整呆了十八年,上大学时才去了北方。
邵先生腹诽,怪不得她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她叫他邵先生,每一声都跟撒娇一样。
江风爸妈在她小学就离婚了,她妈懒得管她,法院把江风判给了她爸,她爸也是个浪荡子,开启重新物色新老婆的新篇章,给江风的每月生活费准时到位,只是人却不如生活费准时。一年下来,父女见面次数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江风在学生时代就不怎么乖巧,迟到早退是常事,但成绩不错,老师索性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一次背处分,是私配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钥匙。
邵先生笑得不行,决定回去好好问问江小姐。
邵先生看了看表,是时候回家了。那卷资料才看了个开头,他不急,反正日子还长。
江风决定抱紧邵先生这棵大叔,只是这话头怎么起,还得好好考虑,不宜心急。
邵先生这么聪明的人,哪能被她耍的团团转。即便旁敲侧击,在邵先生听来,或许和直接张口也并无分别。
更何况她与邵先生相识并不深,这么早就谈钱,伤感情。回头看他们故事的开始,也会显得不纯粹。
虽然她现在确实是对他有所图了,但总觉得是不一样的。
江风叹了口气,还是先缓缓吧。
夜色渐深,那人终于夹着风雪归家。
江风早早地就洗漱过了,靠在床头看书,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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