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20万?”尾音十分轻佻。
她愣住,再将他细细打量一番,才知他并非是谈恋爱的上佳对象。
他当她是嫌价格太低,又加到30万。
她回过神来,想着这世上合眼缘的人少,合眼缘还长得帅的更少,自己稳赚不亏,若是放过眼前这人,或许新年又将是单身,大不了将他给的钱全存起来,临走时分文不少地还给他,遂轻笑道:“成交。”
邵易之在她耳边呢喃:“你呢?你又是谁?”明明只有一个声源,却活生生让她听出了环绕立体音。
她也如法炮制,伸出食指,将自己写在他心上。
他蓦然想起数月前的一张照片。
那期杂志原定的封面是名家约片,结果交出来的片子毫无新意,和先前作品重合度太高,被他一口否决。
助理慌慌张张递上备选项,他一眼相中了那张几近缟素的照片。
大雪纷飞,白狐奔走。纯白的世界里却充满着张力。
他翻到背面,是两字行楷。
他看了看她身后的相机,了然于心 。
他问她:“狐狸好看吗?”
她摸不着头脑,“欸?”
“在北极冻傻了?”
她终于知道吃了一大惊是什么感受了。
“你,你怎么知道?”
邵先生让她去问度娘。
她自然不至于当着他面,傻乎乎地去拿手机。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不拿来谈情说爱岂不浪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