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浑身发抖,十五取了一件大氅给他披上。对面那艘船,早已经擦肩而过,驶了过去。
“对面的朋友,还请将那人交还与我等。”这时候,对面的船掉转了方向,追了上来,甲板上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他看向船头的夜瑾殊,客气道。
“交还?当然可以,只是阁下能否说说此人所犯何事,尔等为何抓他?”夜瑾殊没有说话,铭九上前和那人交涉。
那人看了夜瑾殊一眼,眼底闪过不悦,但也没有发作,依然客气地说:“此人偷了我们船上的财物,被我们抓住,本想等到岸时移交官府,不想中途被他逃了,还请谅解,将此人交给我们。”
“是吗?你是小偷?”后面一句话是对那就上来的男子说的。
“我不是!他说谎!分明是他们绑架了我!这位公子,请相信我。”那男子似乎有些激动,他看得出来这船上现在虽然是铭九在出面,实际上是那船头的男子做主,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夜瑾殊说的。
“看来,我们是不能将他交给你们了。”铭九说着,让十七将人带下去。
“这位兄台,莫要被他蒙蔽了。”对面那人脸色不变,只是眼底分明多了几分不耐。
“他身上所穿衣服甚是华贵,手无缚鸡之力,可见平时乃是金尊玉贵之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行偷盗之事,即便当真如此,便由我等将他交给官府就是了。”铭九笑了起来,在嘲笑他蹩脚的谎言。
“铭九,你自己处理。”夜瑾殊突然说道,然后转身向船舱走去。
“阁下,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中年男子终于沉下了脸色,低沉着声音威胁。
“是吗?那我们倒是要尝尝你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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