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殊感觉像是心脏被人捏住了,有点踹不过气来,一时间经后退了半步:“放过?你竟然用了放过。”
夜瑾殊觉得再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痛了,痛到他几乎站不住。
“是的,夜瑾殊,放过我,你的喜欢,我承受不起。”夜瑾殊听着顾苏年平淡的话语,像是在心上划下一道道伤痕,他的脸色苍白,指尖泛白。
又是沉默,山顶飘起了小雪,落在两人身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山顶终于再次响起夜瑾殊的声音,透着无力和绝望。
“好。”轻轻地一个字说完,夜瑾殊感觉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顾苏年路过他身边,下山。
就在,与夜瑾殊错身而过的时候,顾苏年平淡的面容上划下一滴眼泪,她却好似完全没有察觉一般,任由眼泪不停地落下,只无声的走着,直到远离山顶,夜瑾殊依旧站在原地。
夜瑾殊也不知站了多久,雪越下越大,似乎是迷了他的眼睛,他闭上眼,眼角有泪划过,留下一道痕迹,再睁开眼,夜瑾殊转身离开山顶。
翰林院觉得夜瑾殊和顾苏年之间的纠葛好像解决了,又好像更复杂了。因为两人开始说话了,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谁对谁特别,夜瑾殊越发清冷了,以前的他可以说是清淡如云,如今是真的清冷如雪,再无其他,顾苏年和以往一样温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翰林院的官员们几乎要以为,这外界的流言是假的了,直到十一月初一。
这一日,卫子俞来到翰林院,传陛下口谕,宣夜瑾殊觐见。
这一下,翰林院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纷纷猜测着夜瑾殊为什么会被陛下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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