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童安好已经疯了,还是把她送进去吧。”
送进去,送进了哪里?
那个精神病院?
别人都以为她疯了,她傻了,傅谨言却无比清楚,并坚信,这女人只是在装疯卖傻。
“吃饭!”他一勺子饭递到童安好的嘴边。
“吃肉肉,吃肉肉……”
熟悉得听了已经腻烦的三个字,从那张粉嫩小嘴里吐出,傅谨言愤怒隐忍,又无奈,突然眯起了眼,深深望了那个装疯卖傻的女人一眼,手中的汤匙换个方向,勺子里的排骨蒸饭就进了他的口,下一秒,俯身吻住女人的唇,飞快撬开她的唇……
“唔!”童安好用力推开傅谨言,嘴里的米饭张嘴就要吐掉。
“吐一口,我就喂一口。你吐,我不拦着。”男人说。
童安好咬牙切齿,嘴里的那口米饭,硬是吞下了肚子。
“不装疯卖傻了?”男人眯着眼:“童安好,别人看不出你装疯卖傻,我这个日日夜夜跟你盖同一条被子,睡同一张床的枕边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童安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是不吭一声。
这样沉默的反抗,更让傅谨言由心而发的感受到一股无力感。
“说话!”
“说话!”
“我叫你说话!”
她能够一整天不说话,她也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逼疯以理智著称的傅谨言!
“童安好,你不会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
男人怒,但不管他怎么怒,童安好就是不吭一声,她以最笨重却最有效的办法,她沉默,不否认,不承认,对他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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