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却越过了面前的男人,望向了窗外,又发起了呆。
饶是脾气再好的人,恐怕也要发火了,傅谨言耐心却十足的好,勺子里的蒸饭冷却了,他又重新舀了一勺,重新递到了童安好的面前:“热乎乎的,你吃吃看,不好吃你打我。”
好话说尽,那女人就是呆坐着望着窗外,神情木木讷讷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勺子里的热饭又冷却了,傅谨言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童安好,我最后问你一遍,吃不吃?”
他原本就不是特别有耐心的人,何曾这样的伺候过人,可这女人……“童安好,你是想要绝食?”
一只发着呆的女人,终于缓缓地看向他,张开嘴……:“吃肉肉,吃肉肉……”
吃肉肉!
吃肉肉!
他已经听腻了这该死的“吃肉肉”!这三个字,就像是一个破不开的诅咒一样!
他看着童安好,从那个地方,将她接回来之后,从那个地方回来之后,这个女人就是现在这个模样。
她能够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就呆坐着望着窗外发呆,就算是晚上他抱着她入睡,她也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童家夫妇来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