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大的留着哈喇子的肥脸,正对她露出傻呵呵的笑:“肉肉,肉肉,吃肉肉……”
“走开!走开!走开走开走开!”睫毛湿了,她躲,那张大肥脸追,突然那张刚才还傻呵呵笑着大肥脸,说变脸就变脸:“贱女人!贱女人!叫你抢走我老公!叫你勾引我老公!你这个贱皮子!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童安好身上落在了无数的拳头,被拽着头发拼命的扯。
“松开!松开!花花,你快松开!这是新来的病人,和咱们一样。”临床的一个病人抓住了大肥脸,劝说着,那个疯狂的女人,眼中的暴戾,才退了去。
“你别怕,她也是个可怜人,丈夫背着她养小三,在城里大鱼大肉。”临床的那位病患冲着童安好解释道。
童安好摇摇头,沉默地坐到了床上。
终于,明白了……啊,她已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了啊。
坐在床上,泪水湿了面庞。
为什么,同样的一张脸,一个天一个地?
她不欠童薇安的。纵然她年少时喜欢着傅谨言,可也不欠童薇安的。
童薇安没死,她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