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顾长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顾长风的身影,却又什么也把握不住,片刻之后,她干脆什么也不想,只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等身处阵法之外,比起阵法里头的人兴会更明了一些,此番不若四处瞅瞅,试试能否寻到办法。”
她收回目光,看向锦逸尘等人:“意下如何?”
倒是浑无率先开口:“我等岂能眼看正道同门身陷囹圄?”
锦逸尘言简意赅:“分头。”
几人正欲行动,却见叶释寒衣袍一动,人已经立在那血河旁边。
彼岸是浓郁的白雾,脚下是红色浓稠的血河,他黑色的长袍无风自扬,此时此刻,满地残骸,他仍旧如那掌控黑暗与死亡的神祗,明明于鲜血之中,却有种出尘的傲然与朦胧的神秘。
“原来如此。”
他似乎很专注地望着那条河,片刻之后,蹲下身子,将手放在血河上头,五指屈伸结出白色结印。
河面瞬间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一般,只听一声咯噔脆响,血河下咕咕沸腾的声音戛然而止。
浑无疑虑:“莫非行刑狱长有破阵之法?”
四周寂静如死,无人应答。
叶释寒专注于那条平静的血河,他手中的光芒像是活过来般,沿着血河向对岸蔓延,并且在短暂的瞬间延伸出成千上万的枝蔓,密密麻麻地张开,攀附上对岸,又沿着河岸密密麻麻地铺展。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世界瞬间亮了起来。
顾长月不觉后退一步。
小花惊道:“叶释寒他想用灵气冲破彼岸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