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萧霖听她问得这样小心翼翼,不由放缓了声音道:“可以。”
萧霖的发丝不同于女子那般柔软,他的发根与他身子生得一样硬朗粗实。
姜淮姻仔细地将他头发包起来,慢慢擦拭干净。她见萧霖全程闭着眼,似乎是在享受她的服侍,终于鼓起勇气问说:“王爷还难受吗?”
“什么难受?”萧霖睁开眼睛,慢吞吞问一句。
姜淮姻自耳垂处开始便红得滚烫:“今天是满满与王爷的好日子,王爷……”终究说不出太露骨的话,她顿了顿,结结巴巴地小声道,“我身子虽有不爽,但是,但是可以用……用别的法子替王爷解乏。”
萧霖忽地看向她,目光火热:“哪种法子?”
“我……”姜淮姻的手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她咬着唇看他,意思不言而喻。
萧霖一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他小心地捏一下她脸蛋上仍在颤抖的肉,姜淮姻被捏得嘟起了嘴,嘴唇如花瓣一般。
萧霖慢慢探身过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一个滚烫的吻。
“,”萧霖说,“本王不需要你用这种自轻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