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装什么,重新招了几个貌美的丫头进府。
一双手在替他解下衣袍的时候,不经意地碰了他胸膛一下。
粗使丫头的手,比不得姜淮姻的柔软娇贵。
可谢晋之心里正憋着气,憋着萧霖给他受得气,也憋着下腹的一团火气。
他抓过那丫头,熄了烛火,覆身上去。
因为未存一点怜惜,谢晋之身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狠,女孩儿娇弱的啼哭声断断续续传到了他耳朵里来。
活该,谢晋之想,活该你浪。
等你再落到我手里那天,并肩王也好,齐王也好,没人会是你的救星。
他腰身一挺,俊朗的眼里半是发泄半是嫉妒。
明明已经拿到了齐王的信任,他想拥有的一切却还是没有手到擒来。
是权势还不够大吗?
谢晋之静静地盯着床边的蜀绣幔帐,脸色铁青。
相比萧长勇和谢晋之的烦恼,萧霖也有自己烦的东西。他话都说出去了,可想要纳妾的事情,另一个正主却还不知道。
其实纳妾本就不需要走什么繁文缛节,若是其他有权势的人家,根本都不用知会,看上谁直接宠爱了便是。
只有萧霖这个没经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