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父皇谬赞,”两人一唱一和,自娱自乐地很,萧长勇道,“不过,我幼时,确实一直有追随皇叔战场杀敌的念头。”
“殿下身份尊贵,不是拿刀的手。”萧霖又牛饮一口茶,嘴里说着淡而无味的官话。
萧长勇长叹一口气,亲自夹了一筷子菜到萧霖碗里:“皇叔,今日是家宴,何必这样生分呢。”
萧霖毕竟要长一个辈分,心安理得地受了他的服侍。
待萧长勇做完,萧霖抿了抿唇,视线在萧长勇与谢晋之之间来回打量了一遍,他深深看了二人一眼:“既然殿下这样说,本王便不客气了。”
萧长勇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长亭和姜家的事情已经发生,与殿下有无关系,本王不欲置会,”萧霖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却活生生让萧长勇和谢晋之的眼皮都微微抽动了一下。
萧长勇呵出一声长气,勉强笑道:“皇叔这是说哪里话。”
“殿下听本王说完。”萧霖在军中一向独断专行,虽然在外人面前话少,但可不是泥捏的脾气,他淡淡笑一下,低声道,“皇上已下旨的事情,无可更改,殿下大可不必这样快的拉拢我。任何一个君主都不会喜欢结党营私,皇兄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