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只有在他面前话才会多些。
其实他每每也见不到萧霖多少日子,对于这位义父,他心中总是充满着崇敬与害怕。
想到沈策适才的话,萧一山微微抬起头,鼓起勇气问道:“义父这回回来,是要娶亲吗?”
“谁和你讲的这些。”萧霖还把他当小孩子,心不在焉地回答。
萧一山的瞳孔很黑,他神色认真又倔强:“沈将军说,府上会多个姨娘,是真的吗?”
萧霖没有出声,权当是默认了。
萧一山扬起瘦削的一张脸,不依不饶地看着他:“义父,那位姨娘不是好人,她别有居心。”
萧霖眯着眼,周身气息有些可怕,他冷峻的眉眼露出一丝危险,沉声问说:“这是谁教你的?”
“孩儿自己亲眼看到的。”萧一山毫不服输地抬着头,他心情复杂地说,“难道义父看不出,她面上做过轻微的易容吗?”
听到这话,萧霖不禁笑了起来。
他不笑时,眼里总显得有些冷漠无情,一旦笑了,面目表情却会被牵带地格外生动。
“你尚且能看出的事情,本王怎会看不出。”萧霖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