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谢晋之帐子里去。
“毛病。”沈策奇怪道。
被人家不留情面地撵走,谢晋之即使再想拉到萧霖这个助力,凭他的自尊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继续待下去。
他正让人收拾行李,却见并肩王亲自来了。
因为有沈策逐客在先,谢晋之这会儿仅仅眉峰淡挑,他温文地见礼:“王爷。”
萧霖是武将,说话向来喜欢单刀直入的方式,他以眸光扫向谢晋之:“这几日,本王军务上有事,没招待侍郎。后天大军拔营,今晚军中有宴饮,侍郎若没事,一同参加。”
什么叫峰回路转,什么叫七上八下?
谢晋之今日是完全地体会到。
他好整以暇奉上手边的茶,笑地得体:“王爷亲自相邀,下官岂有不去之理。”
萧霖点头,接过他递上的茶浅浅抿一口,算是知了他的情。
谢晋之脸上的笑果然变得更灿烂了——看来还有门儿。
萧霖此次平匪,带了一万军士来,在豫州待了近半月时间。他治军严谨,平常日子是一律不准士兵喝酒寻欢的,只有在大军的宴饮上才会适当放宽要求。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