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下,也来到了白沙河边。
姜淮姻正在洗萧霖的最后一件衣服,她身上穿着简单的衣裙,裙边被河边水草翻起来的露珠微微沾湿了。
女人持家的样子是真好看,一头青丝含羞带怯地披着。
瘦削的肩膀,扭曲的腰肢,细小的手腕,还有雪白的天鹅颈,几个男人都看得脸红心跳。
谢晋之也不例外,他本就存着火,低声问身边的侍从:“这是昨天并肩王带回来的女人?”
侍从恭敬道:“想必是的,军营里不会有其他女人。”
萧霖的女人,谢晋之再眼热也不敢动。
齐王和他都需要萧霖这样一个独一无二且最坚定无比的助力。
他只是埋下眼,沉声吩咐:“再多加派几个人手,若是在王爷大军返京之前,还抓不到那丫头,你们也不必回去!”
侍从忙道“是”。
恰好这时候姜淮姻洗好了衣服,她将自己收拾干净,抱着盆起身。
一转身的位置,刚好便与谢晋之碰个正着,其实两人尚有些距离,只是这双眉眼、这具身子,姜淮姻前后两辈子都不会忘记。
幸好脸上的伪装没有卸去,她借着盆子掩住自己手上的鞭痕,目不斜视要从谢晋之跟前走过。
谢晋之本想打声招呼,毕竟与王爷身畔的枕边人熟络一下也是好事。却见美人竟像没看到他一样,眼里全是显而易见的轻视。
对,轻视。
谢晋之最受不了别人的轻视。那像是在反复提醒他,他亲娘是婢女出身,他活该是不受待见的庶子。
“满满姑娘怎么急着走。”在这样的情绪驱使下,谢晋之忽然开口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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