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没说话。
凭什么打她。
他何曾真正尽到了为人父的职责?给她做过一个好榜样吗?
都没有。
但她无力去争辩,因为知道即使争辩了也没用。
她沉默着,没看父母中的任何一人,等他们都上了车,她还站着没动。
爸爸高声道,“上车!回家再跟你说!”
他在这个家,是个表面君子,以前和妈妈感情好的时候下了班还总要妈妈揉肩捶背地伺候着,从没真正花费心力管教过朱菁,面子上却抓得紧,容忍不了她的忤逆。
朱菁摸了摸自己疼得火辣辣的脸,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在后视镜里看见自己半边脸颊都红着,是肿了。
在车上,气压低,谁也没说话。
等到了家,他们才开始劈头盖脸地骂她。朱菁内心漠然,面上却一副怯怯的模样,不断说着“对不起”和“我错了”,直到他们宣布她要被禁足,整个假期里不能再独自出门。
爸爸说完,见她没反应了,竖着眉道,“寒假不准再迈出家门一步,你听到没有!”
朱菁低着头,不回答。一个逢年过节都会挤时间去会情人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她?
爸爸看她的这个态度,火气更旺,又要动手。朱菁心里是怕的,但她不想示弱,于是咬紧了牙关,不偏不倚地立着。
却被妈妈拦到她身前,哭喊道,“朱景程,你敢打她一下试试!我只有这一个女儿了,晏晏没了,你对她下手还这么重!”
爸爸见妈妈无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