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小雀斑,把眼睛衬得更亮,像过了水一样,潋滟如同春雨,猛烈绽放开来,却总相宜。
头顶上的圆球立不稳,骨碌骨碌往下滚,朱菁还愣着神,被有弹性的小球砸到鼻梁上,先是下意识捂住鼻子,然后又曲起腿去捞那颗球。
握在手心一看,红白两色上下均分,中间有个小圆圈,居然是个神奇宝贝球。
“……你才猪系。”她低头不停地看这颗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球,越看越喜欢。
风生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声,问她,“你追过来干什么?”
“我……”朱菁抬头看着他,看他上翘的嘴角,忽然有点词穷。
是啊,她追过来干什么?她好像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想了想,她信口胡诌道,“就是问问你是不是经常来台球室,我在这边住过几年,但没见过你。”
“不常来。”他说。神态跟她之前说“不常打”时如出一辙。
“……哦。”朱菁再找不出词来了,只能这么应一声。
随即男生就越过了她,头也不回道,“球送给你了——小山猪。”他最后几个字咬得很轻,带着笑,有一种少年式的顽皮。
朱菁听得一清二楚,却没反驳,低头看了看手上在扭蛋机里一块钱转出来的红白球,再抬头看人,街道上卷起大风,她不自觉抬手遮住眼睛。手放下来,已看不见风生的人影了。
眨眼之间,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
第二周周六,朱菁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雀跃和期待去了补习班,但只扑了个空。此后,她又有好几个星期没见过他。
她每个周末都去补习班和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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