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看着她守着她等着她死啊,我最爱最爱的妈妈,最疼最疼我的妈妈。
她摔得很重,大量出血,可是我没有太多的钱去买血,就哀求医院抽我的血,妈妈破碎得像破布娃娃,却还有意识的。
动一次手术多少钱?用一次药多少钱,什么都要钱,钱不是万能,可是钱却是可以逼死人。
我最值钱的,就只有身体了。
摔在路上,膝盖开始尖锐地痛着。
我双手抓着发,用力地摇。
我要忘了那些黑暗的过去的,不要再想起,不要再想起。
从这里一直走上半山的乔家,安静得只能听到高跟鞋敲地与呼吸的声音。
后面的车灯,刺照过来,然后停了下来。
我想可能是乔东城吧,一手按着车灯看,处在弱势的地位上,什么也看不到。
“千寻,怎么流血了?”
“没事。”
“千寻,别走了。”他忙碌起来,去后面取了东西又跑过来,蹲在我的脚边,用纱布将我受伤的膝盖裹起来。
与他再并排坐在车里,他轻声地说:“乖乖惊吓过度,还在医院里。”
跟我说这些,又如何呢。
如果跟我说,你放不下她们就可以了。
“千寻,今天的事我并不想它发生,抱歉,我们回家吧!”
关于林静和乖乖的事,他是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说过。
想来他真的很有决心,要和我结婚了。
那时候知道乖乖,就跟他闹,觉得我受了欺骗一样,乔东城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声对不起,我出国的时候,他和林静就已经是分手的了。
第736章:法国的痛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