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豪道:“不就是个丫头片子,我怎么可能会输给她?”
“哦?三弟你赢了?”唐诺之关心道。
“那是当然。”唐言之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带着竹子的清列之感,而不带一丝酒味。
他不喜欢喝这个,洛意应该会喜欢喝这个的。唐言之突然想起,他的道侣好久都没黏着他了。
“三弟你可知我们叫你来所为何事?”唐敬之道。
“不知道。”唐言之摇摇头。
唐诺之把一个盒子推到他跟前,示意道:“你打开来看看。”
“这是什么?”唐言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写着一个‘十’字的令牌。
“这是父亲上一次参加选拔赛,获得的士明显,获得的令牌,有这个令牌就能使用其名下的土地。”唐诺之解释道,“这就是分到我们家的土地,有时间你去看看那些土地。平日是有人去打理的,你去看看,顺便让他们把平日的收获交到我们这里来,不用再交到唐家主宅去。”
“不是说不能种植灵草的吗?”唐言之疑惑道。
“灵草是不能种植,但是灵米是可以种植的,不然你以为我们平日吃的灵米是哪里来的?”
“我知道了,我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
“嗯。对了,差点忘记了,这是我今天赚到的灵珠,大哥二哥你们拿去用吧!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合适你们用的续脉丹和解毒丹。”唐言之把一大半的灵珠交给他们。
“三弟你这是哪里来的灵珠?”唐敬之道,之前他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