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昨日我和梅娘出门,就是去看人的。可惜没见着面儿,只看了个大概体格。”
“怎么特意去的,还没见着面?”
苏阮把昨天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梅娘说,这位付舍人是有名的美男子,倒不必担心长相。”
苏铃斜睨二妹一眼:“你怎么还和小娘子似的,专盯着男子美不美?长得美有什么用?我问你,这人家世如何?中书舍人……是几品官啊?年纪多大?成过亲没有?”
苏阮一样一样答:“付家虽然不算什么累世名门,但付舍人的曾祖父在太宗朝做过一年多宰相,后来病故,太宗皇帝还追赠了开府仪同三司、益州都督,祖父官至冀州刺史,就是父亲早逝,他中进士选官都是赖叔祖父付嗣忠之力,阿姐知道付嗣忠吗?”
“不知道。”苏铃回答得干脆利落,“你这还没嫁过去呢,就把别人谱系背熟了?”
苏阮笑着拍她一把:“不是阿姐你问家世吗?我跟你好好说,你倒是听不听?”
“听,快说吧,付嗣忠做的几品官,还活着吗?”
这话问的,苏阮无奈道:“活着,不但活着,和宋相公还是至交好友,宋相公就是付彦之那一科的主考。付嗣忠如今知集贤院事、主修国史,圣上还时常召见的。”
这家世听着勉强可以,苏铃点点头:“也罢了,真显赫的,也未必愿意与咱们联姻。”
这是实话,苏家毕竟是刚兴起来的外戚,根基不深。
苏阮接着又把中书舍人的品级职责跟大姐说了说,最后说年纪婚史:“今年二十七岁,成过一次亲,前妻好像是去年正月里病故的。”
“前妻是哪一家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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