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丰厚,但少说也有几千两的银子,他记得里头还有好些生钱的商铺与嫁妆田,那怕不多,也好歹是份收入,琏哥儿怎么可能会穷到要靠老婆养呢?
这事有几分古怪啊……
贾瑚思索许久,最后开口问道“眼下太太的嫁妆是由谁管着的?”
张奶娘一楞,“好端端的,瑚哥儿怎么问起这个了?”
“怎么?”贾瑚微微挑眉,望着奶娘头上的!Σд 的颜文字许久,略感不悦道“我娘的嫁妆,我难道问不得吗?”
这种颜文字……一定有鬼
张奶娘尴尬的笑了笑,却仍不肯谈,只笑道“瑚哥儿也该休息了,明日还得早起跟太太请安呢。”
贾瑚又问了一次,“太太的嫁妆是由谁管着的?”
张奶娘沉默不语,而她头上的颜文字已经在冒汗了。ΣヽД
贾瑚直盯着张奶娘不说话,做为一个考古工作者,比耐心他绝对是稳赢的。
张奶娘被贾瑚盯的心慌意乱,最后终究诚实道“太太的嫁妆都让老太太收了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