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死不可,杨嬷嬷也不好劝,她眼睛一转,心生一计道 “太太得给小哥儿多想想啊,他的出生之日便是生母的祭日,这不是平白添了克母之名?以后这生日都过不得了。”
这话倒多少让张夫人有些犹豫了,瑚哥儿是她的骨肉,难道才刚出生的琏哥儿便不是吗,想想小小的琏哥儿因为她自尽之故,以后要是被人说是克母……
张夫人微微沉吟,终究叹道“且等几日吧。”
只要过了今日,她的死便与琏哥儿无关,琏哥儿也不用背上克母之名,想来那人都能等到她生产了,应该不至于连这几日都等不得。
杨嬷嬷松了口气,连忙劝着张夫人休息,张夫人虽毫无睡意,但碍不过杨嬷嬷的好意,只能暂且歇下。
一见张夫人歇下,杨嬷嬷稍稍地在香炉里撒了一大把安神香,这安神香不但有凝神之用,还有助眠之效,眼下她想不到好法子劝一劝自家小姐,只能先把自家小姐给弄昏了。
这厢张夫人中了安神香,酯然入睡,而贾瑚就更别提了,那怕天塌下来,对他而言也是先睡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