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带了一些同情,此时他还不知自己亲手立的储君,已经迫不及待地联合外人要弑父夺位了。
楚晔沉沉地盯了她许久,最终闭上了眼眸,无力道:“罢了,你若是想害朕,朕早死在你手中了。然,事关重大,爱妃务必严格保密。”
“皇上放心。”苏语怜语气沉着地安抚道:“臣妾同父亲,都会一直站在皇上身边的。”
她后来才知道,她初入宫的那一年,苏翎被气得在家躺了大半个月不上早朝,还是楚晔亲自去丞相府将他请了回去,直言国不可一日无君,国亦不可一日无相。
第二年,楚晔特许她回家探望双亲,她一进门便给爹娘磕了三个头,整个丞相府的人吓得噗通噗通齐齐跪下,不敢动弹。
若是说这世上还有人会无条件包容她,无论她做了什么都能原谅她的人,除了爹娘,还能有谁呢?
苏语怜亲手伺候楚晔服了药,用了晚膳,又陪他说了会儿话,这才告退。
她回到未央宫,坐在书案前,让夏望给她磨墨。
“小姐,这么晚了您还要作画吗?”这两年夏望也渐渐成熟了起来,手底下掌着未央宫的一干宫人们,说话做事也愈发干练,只不过单独面对她时,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苏语怜提笔,淡淡回道:“不,不作画,写封信。”
事实上,她今日只是在试探楚晔。自她重生以来,她有意无意中都改变了很多事,她想验证,关于那场宫变的大体走向有没有受她的影响。现在看来,这件事一直在按照原先的轨迹走。
她记得很清楚,再过一十二天,便是腥风血雨拉开序幕之时。她并不关心这场皇位之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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