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银轻罗百合裙,略施粉黛,端坐于一旁,眼眸低垂,气质沉静如水,与周遭格格不入。
但苏语怜却捕捉到了她偶尔望向沈怀卿时,蛾眉轻颦,目光中隐含忧色。
她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及时叫了停,让众人自个儿重新组局去。
沈凝桑也没有参加这一轮,见他们散了,连忙过去搀扶住摇摇晃晃的沈怀卿,“二哥,你没事吧?”
沈怀卿食指使劲揉了揉额角,又点了点她的额头,没好气道:“还不是拜你这好姐妹所赐,你说说你,胳膊肘尽往外拐……”
“沈二哥这说的又是什么话,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又不是我叫你喝的,是不是啊凝桑!”苏语怜拎着裙摆走了过去,语气含笑,话里话外却毫不客气地往火上浇了一把油。
“你!”沈怀卿见了她气得头更晕了,推开了沈凝桑,往她面前走了两步,低头瞪着她道:“苏语怜你非得跟我过不去了是吧?”
他就知道这次十有八九是场鸿门宴,苏语怜请他准没好事。但他没想到她如此幼稚,竟当着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