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女子的前胸,“小姐,您终于醒了!奴婢偷偷去厨房熬了一碗粥,您先喝两口暖一暖!”
女子睁开双眸,眸中一片黯淡,钝钝的目光迟缓地放到面前的丫鬟脸上,半晌后虚弱地开口问道:“夏望,我昏睡多久了?”
“小姐,您已经昏睡三日了,奴婢差点都以为您醒不过来了……”夏望握着她那双枯瘦冰冷的手,眼泪刷地一下便流了下来。
苏语怜的目光穿过了破落的窗户,望向了院落中沉默着的枯败的树。她终于还是回了家,只不过,如今这里却不能再算作她的家了。
谢嘉封侯后,奏请摄政王,不愿多费周章修建新候府,只需将旧丞相府修葺一番,便可作为新宁国侯府。
那日,自从得知苏父获罪起便一病不起的苏语怜,终于明白了,没有任何误会,谢嘉自始至终,就是要置苏家于死地。如今甚至连丞相府都要抢过来,羞辱苏家至此。
她强忍着恶心感,就着夏望的喂食,强迫自己吞咽了半碗的白粥。积攒了好一会儿力气,苏语怜才反过手握住了夏望的手,“夏望,你带上我的香囊,想办法出府去、去求见沈家三小姐,恳求她帮忙打点押解的官差……再转告、转告我的两位兄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苏语怜一日不死,便会想办法救他们回来。”
树倒猢狲散,苏家获罪后,平日里同苏家交好的世家一哄而散,谁也不肯冒险对苏家施以援手。她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沈凝桑身上了,但愿凝桑能记着她们过去的情分,帮苏家一把。
夏望哽咽着摇了摇头,“不,我不走小姐,我走了谁来照顾您……”
“夏望!”苏语怜微微提高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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