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白氏就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定远候没注意。
“老候爷重情重义,自然不可能对报恩之事有任何犹豫的,就是要他老人家的命来还,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是宇哥儿不同,他是老候爷最看重最精心培养的长孙,他的妻子,关乎宇哥儿一生,关系到候府的未来,老候爷慎重对待又有何错?”白氏说道。
“可父亲临终前要我发的誓言,难道还不能证明他老人家的心意吗?”定远候反驳,想起父亲看他文不能考举人武不能舞大刀的失望眼神来,要不然,托付一个小姑娘给他堂堂一个候爷照顾而已,用得着发誓吗?
父亲这是多看不起他办事啊,要不然从来也不肯给他一张笑脸,也不会花那么多精力在宇哥儿身上了。
他说什么也得完成父亲的嘱托才是。
“当然能证明!”白氏腾得站起来,声音变得尖利,“老候爷要候爷发的是什么誓言?你可是记清楚了?是让你好好照顾那个林苏娘而不是非得要娶她进门!老候爷许给她的那些嫁妆,为什么全是公中出的而不是老候爷的私产?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整个候府都感激尊敬她们林家,我们只要把林苏良当菩萨般供着敬着,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就是了,怎么能让她操心候府的兴衰,身系候府的未来?”
白氏一口气骂得有些累,喘了喘气才又坚定的道:“不管怎么说,宇哥儿是我的儿子,他的婚事由我做主,我是不会同意那林苏娘进门的。”
定远候被白氏一席话骂得目瞪口呆。
这么多年来,白氏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态度坚绝据理力争。
白氏自嫁给他以来,从来都
第十章 灵机一动的解决方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