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音本没把裴状元的药当回事,都把人推下假山了,能有多好心?
刚刚定是在做样子给别人看,好让人知道,事实就如郡主所言,是郡主不小心摔下了山,他们二人并无嫌隙。
毕竟没谁把人推下了山,又巴巴来送药的。
可这药分明很名贵的样子,莲音又不懂了。
好一会儿,莲音终于想通了。
她家郡主身份尊贵,就算要逢场作戏,也得顾及皇家脸面不是,太差劲的东西怎么能呈到郡主面前?
这么一想,莲音刚刚升起的那点好感又没了。
虞九珂翻来覆去看手里的白玉瓶,想起什么,问道:“莲音,刚刚裴大人说的是家传跌打药?”
莲音刚刚只顾惊讶了,压根没怎么注意听裴大人的话,被郡主这么一问,仔细想了想,“嗯,是,裴大人确是这么说的。”
虞九珂挑眉:“裴大人祖上行医?”
莲音被问住了。
这一次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没有,今儿在御花园,奴婢只听人说裴大人是书香世家,祖上出过一位很有名的大儒。”
虞九珂心头疑问更甚。
祖上不行医,书香世家,哪里来的家传跌打药?
事出反常必有妖。
虞九珂想了想,打开了玉瓶。
刺鼻的辛涩味立时充斥车厢……
“阿嚏!”
“咳咳……”
莲音一边咳一边喊车夫停车,手忙脚乱扶虞九珂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