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忽然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双目熠熠生辉,抬头看向麻世金问道:“舅舅的意思是这天下是年轻人的?”
麻世金其实没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他只是见孟捷年纪实在大了便点头敷衍道:“年轻总是好的。”
年轻热血,冲动莽撞,不顾全力的拼杀,连一丝余地也不留。
而人在年轻时,变数也总是最多的!
百里虞扬沉默的抬起受伤的右手,他看着掌中厚实的白色绷带,感受着未及消退的刺痛感,突然轻声道:“太子其实很聪明!”
今日他伤了自己,不为发泄怒火,他是在刻意威慑教训自己,既不掩藏也不妥协。
麻世金听不清,低头道:“虞扬说什么呢?”
百里虞扬缓缓摇头,他将手放下,因着一心想知晓更多朝中之事,便打探道:“没说什么,对了,舅舅这次出门许久可是为皇上做事?”
麻世金想到自杀的欧阳澜与古旭姐弟,一时沉默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百里虞扬脑袋,叹了口气,道:“无事,就是帮皇上寻一个人。”
“可寻着了?”
“寻着了。”
百里虞扬偏着头,审视着麻世金问道:“是今日唤你夫子的那个小姑娘吗?”
百里虞扬往日话不多,此刻却不断追问着,索性欧阳澜之事虽是宫廷禁事,却也并非无能为人道,他这段时日被此事折磨良久,见百里虞扬心奇,便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他不为将那孩子父母害死而惭愧,却一直记挂着今日将她独自丢在御书房前一事。
他这人奇怪的很,冷血起来杀人不眨眼,可也带着几丝温情,虽则那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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