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你将伤口处理好,便回太医院歇着吧。”
陈太医闻言,不再多说,打开医箱上前细心的再次处理陆盛伤口。
两人之间过于安静,衬托的内室古旭哭声愈发惨烈。
陆盛鼻翼一抽‘哼’了一声,道:“真挺会哭的。”
这话听不出什么意思,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平和的意味,没有嫌弃,不屑,但也听不出丝毫内疚与。
这一刻,这个向来嚣张跋扈的太子似乎也学会了与人和平共处。
陈太医闻言,道:“哭是正常的,这孩子要是不哭才不正常。”
陆盛脸色依旧没有好转,良久,他才闷头嘟囔道:“方才说的给她看看脑子的事还望太医费心啊。”
陈太医轻笑,用剪刀将纱布剪开,道:“太子吩咐的事卑职自是记得的。”
陈太医走后,陆盛无聊的坐在太师椅上发呆。
前方门扉半阖,夕阳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金黄色细线,空中细微的尘土在金黄色的光影中游走,时光散漫且无聊的流逝。
陆盛支着头,看着白玉石面上那道金黄色细线,在古旭的哭泣声中昏昏欲睡。
门外,曹方候了许久,见殿内毫无声息,便大胆的透过门缝朝里看去。
他笨手笨脚,手肘支在门扉上,一不留意,直接将半阖的殿门推开了。他来不及收回力道,身子顺势朝下载了进去。
夕阳金黄色的余晖从他身后肆无忌惮的闯入,屋内霎时明亮起来。
陆盛睁开眼,偏头看着在地上打了个滚的曹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