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帮你跟体育老师请假。”
“嗯那。”棠梨稍抬起头,牵着嘴角露出个浅淡的笑容来。
“可怜的小朋友。”鹿辞顺手揉揉她发顶,“我去上课啦。”
她转身,手肘撞了下摸着下巴在一边严肃思索的谢越,“挡着我干嘛,下去上体育课了啊。”
“走走走,谁要挡你了鹿小辞,我这是等停哥行不行。”谢越回头催促,“走了,快上课了。”
“嗯。”周停漫不经心地应着,离开了座位。
余光里,是蔫哒哒的同桌。
她黑漆漆的眼睫垂的低低的,唇色很淡,歪着头枕在手臂上,露出一截纤细瓷白的颈,看起来很虚弱,神似教室讲台上那盆被养得半死不活、垂头丧气的白掌。
他脚步顿了一顿。
“棠梨。”
“啊?”她侧过头看他,鹿眼湿漉漉的,眼神很软。
“你不舒服?”
周停刚问完,却见自己同桌小脸上陡然升腾起一抹绯红。
她颤着眼睫,声如蚊音,“没、没有。”
棠梨转头把脸埋到臂弯里,不说话了。
她是不舒服,但这个不舒服……是痛经。
中午午休之后,她就发现大姨妈来了。以前也会疼,不过不算厉害,这回大概是因为前两天淋雨受凉,痛感挺明显。
小腹坠痛,偶尔还伴着尖锐的抽疼,让她只想缩成一团动都不想动。
周停有点困惑。
“停哥,干嘛呢快点。”门边的谢越又在催。
周停垂垂眼,转身把座位边大开的窗户关了大半,感受着吹进来的风不再像刚才一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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