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一身的惫懒气息。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棠梨一眼。
这个啊,你得问我同桌。
棠梨也在看他,脸上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长睫毛不停地颤动,忐忑地等着他的话。
算了。
周停把想说的话收了回去。
毕竟她跟他一路走来都显得不是很自然,衣角那块都被捏得皱皱的了。
他垂下眼,坐到座位上,脚踩着横杠,漫不经心地回:“你不是问我物理题吗。”
“你还敢提这个!周停你不是人!”谢越咬着牙恨恨的说,“昨晚都不回我消息,写这个物理我头都要秃了。”
周停奇怪地抬眼:“为什么要写。”
“老孟说了要随堂抽查、提问,万一抽到我,答不出来又要挨他教训了。”
谢越说的老孟,孟善松,一班的物理老师。
他拍桌,“说吧,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打游戏去了,周停你还有没有兄弟情了!”
周停若有似无地笑笑,“睡了。”
“不是吧,十一点多你就睡了?你最近怎么回事?不像你啊兄弟。”
听到他们谈话的棠梨翻页翻了一半,歪头看看神态自若的周停。
十一点多……他不是还在回她的消息吗?
棠梨疑惑。
*
语文早自习。
领读的课代表带着读完了一遍课文之后就让大家自己诵读。
棠梨合上书,准备默背。
她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