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根本不记得他晚上做了什么。”
赵之回忆着,说,“刘氏平时温良恭俭,完全不像狂徒。原由我没查清楚,不过我也见过其他的如此案例。路小姐,我只是提一下,你也不要多在意。若真的有一日觉着自己举止不受控制了,记得及时和我说。”
“…”路尹尹点点头,她道,“好。”
赵之见她一直抱着嘟嘟,便说,“路小姐忧思过重,若真的觉得心里不说服,该说出来。若路府无人听你说话,那便讲给这只猫听罢,切莫忍着。你,本就身体不好。”赵之还是说了出来。
路尹尹朝他红眼笑了笑,“赵太医觉得我这个身体能活过十八吗?”
“说不定。这谁能说的中呢?路小姐放宽心罢,活着,若是每一日都酣畅淋漓,那哪怕短短几载也过得畅快,可每日都眉头紧锁,活的长命百岁也不见得多好。”
“赵太医倒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路尹尹摸着嘟嘟,精神缓和了许多。
“路小姐倒说对了,这话的确不是我说的。这话是南威侯府的世子说的。”
“世子?”路尹尹在脑海里想了想赵之口中的世子,她是半点信息都想不到。
“就是昏迷在床的晋喻。路小姐可能不知道,他是为了救太子挡了毒箭,这才昏了小半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赵之的语气里无不带着遗憾。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路尹尹随口问问。她就想多和赵之说说话,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赵之。
看路尹尹有兴趣,他就多提两句,“南威侯府的这个世子,那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小子。路小姐久在深闺,又不多出去走动,京城中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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