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邪祟,就不太好办了,严重还有性命之忧。愣了一下,我就对华子说,一会到了午夜,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抬头看,就坐在这沙发上别动,也别出声,静静呆着等天亮就好。要是不小心抬头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那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不死也得破大财。
华子听完就有点坐不住了,有抬腿要跑的意思,我就跟他说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没有吓唬他的意思,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枚铜钱递给他,让他一会到午夜的时候含在嘴里,剩下要做的就是记住我前面说的话。
华子接过铜钱攥在手里,跟我在这哭爹喊娘的抱怨,对我道:“我的哥哥诶,我的司徒爷爷,一开始我就不该跟你来,现在着了你的道,连跑都跑不了,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这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还没找到的女朋友,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看着他这个怂样子,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选择干这行的,忍不住又说了他几句道:“你小点声!别特么在这假哭吓咧咧!司徒爷爷,那是我们家老爷子不是我,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这里面存在着危险性,你以为这活好干,这钱好拿呀?坐享其成,还想赚大钱,别忘了,是你把我卷进来的,现在这屋里要进来什么“东西”还不知道呢!跟你说什么你照做就是,别在这添乱!”
“你看,你看,又急眼了吧,我这不是害怕么,哪有你那本事,你也得体谅体谅我的实际情况啊。”
照华子这么说也不无道理,我也就此打住没有再多说他什么,一时无话,不知不觉终于到了午夜十二点,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又对了一下自己腕表上的时间,抬手示意华子把手上的铜钱含在嘴里,不要出声,
第六十四章 半截额头(2/4)